我和邮票

秦渭平

“滴、滴、滴”,有新的短信,原来是通知我预订下年度的邮票年册。随手打开APP,预订成功。

第一次看见邮票,大概是8岁时在几十里开外的镇邮电所的时候,我被那花花绿绿的图案吸引,兴奋不已。当年的农村写信的人特别少,于是我就常常缠住在镇邮电所工作的叔叔,星期天主动帮他“送信”,目的就是想要信封上的邮票。有时候人家嫌麻烦,索性连信封都送给了我。手上的信封越来越多,越来越厚。后来隐隐懂得了集邮这个新名词,就把收集起来的信封拿出来,将邮票一一剪下来,放在水里浸泡后再慢慢揭下来,晾干后夹在旧课本中收集。当时这种落后的方法也破坏了不少精品,为此,我不知道心疼地哭了多少次。

20世纪90年代初期,我到了北京,在收发室工作。这为集邮创造了得天独厚的条件,可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所以,我集邮的兴趣越发浓厚了。和平鸽、开国大典、祖国山水等邮票,让我学到了不少知识,也开阔了眼界。看似小小的方寸,在我的心里却占据着重要的位置。如今,精美的年册很方便就能买到,我也不用再为一张心仪的邮票费尽心思了。每每打开装帧一新、邮品齐全的年册,我的思绪就会回到从前,想起我与邮票的不解之缘。


评论一下
评论 0人参与,0条评论
还没有评论,快来抢沙发吧!
最热评论
最新评论
已有0人参与,点击查看更多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