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尽浮华见真淳

祁吉寿

人都说蒲城人大气,朋友薛小虎就是蒲城人。薛小虎懂得,大气是眼界的高远,所谓眼界高处无碍物;大气是胸襟的开阔,所谓心源开处有清波;大气是胸有成竹的自信,正如范曾诗云:“自有胸中百尺竿,拂云擎竹着先鞭。问渠那得峥嵘骨,抱节成材气沛然。”大气是坦荡人生的豪迈,豪迈之人,待人坦诚,处世正直,行止无愧天地,褒贬自有春秋。“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接受了蒲城历史文化熏陶,做人无傲气,但一定有傲骨。薛小虎生活在这种环境中,他既有秦东汉子巍巍乎丈夫的气概,又有奉先赤子文质彬彬的书家风采。钟灵毓秀的蒲城山水养育了他的身躯,得天独厚的文化氛围滋润了他的艺术灵气。想当年,他曾在云麾将军碑前观摩得如痴如醉,博物馆内的“小石林”石刻给他的艺术生命打下了深深的底色。看如今,他驰得真情绳墨外,纵横老笔唤云行。

人因德而立身,字因人而传名。在陕西、在渭南,见过薛小虎作品的人不少,领略过秦东汉子风采的人不多;知道他是书法家的人不少,知道他是行政官员的人不多。小虎先生名字中虽有个“小”字,但他志向不低、名气不小。他把“小”用在了艺术追求必作于细上,用在了千里之行始足下,万仞高山起微尘上。铢积寸累,日进有功,终于汇成了涓涓而涌的溪流;一笔一画的临帖,终于结出了形神兼备的硕果。古诗曰:“自幼刺头深草里,而今渐觉出蓬蒿。时人不识凌云木,待到凌云始道高。”这首诗可以作为小虎先生艺术生命轨迹的生动写照。

至于他名字中那个“虎”字,就更有意思。其名曰“小虎”,其书斋曰“卧虎阁”。其人有虎气,其书有虎风。听小虎谈话,爽朗如虎啸峡谷;看小虎挥毫,笔舞如虎跃山涧,雄风振林木作声。世人以“虎”为名者不少,而像薛小虎这样,把虎气融冶于言谈举止之中,把虎骨彰显于笔墨之间者却寥若晨星。不信,你看小虎写的巨幅“虎”字,气势勃发,雄浑苍劲,看了给人以精神,给人以鼓舞。唐人赞矗立于蒲城大地的《云麾将军碑》曰:“如华岳三峰,黄河九曲”“如蛟龙出海,猛虎下山,倚侧处有安定之势,妍丽中有雄强之气”。作为蒲城赤子的薛小虎,肯定从中汲取了不少的艺术营养。

小虎为人,大气而不失淳朴,坦荡中蕴含着精细;小虎写字,豪放中渗透着柔情,洒脱中流露着纯真。小虎为人写字不做作,不矫饰。真所谓:做人俯仰无愧,运笔张弛有度。我们可以从他的举手投足中领略其豪爽的风采,从他笔走龙蛇中体味其书法家的本色。

蒲松龄曾经说过:“痴者为文文必工,痴者学技技必良。”有理由相信,薛小虎在艺术的旅途上将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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