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有界,心无边——看《卓娅和舒拉的故事》有感

临渭区丰荫明德小学教师 宋莹

许是教小学久了的缘故,越来越容易被一些真挚童真的文章所感动。最近讲到“战争”这个单元,于是看了一本青少年版的苏联书籍《卓娅和舒拉的故事》,看到文章结尾处,竟然也被感动得不能自已,痛哭流涕。

作者柳·科斯莫杰米扬斯卡娅是卓娅和舒拉的母亲,她根据儿女的真实经历写成了这本纪传体小说,虽然这本书是讴歌苏联卫国战争时期青年们如何保卫家园、英勇抗击外敌入侵的题材,但我分明在这本书里看到了很多简单而又重要的东西,有对姐弟二人壮举的感动,有对苏联卫国战争的揪心,但更多的是因这位抗战英雄的母亲开阔的眼界、宽广的胸襟带给我的思考。

生活雕琢每个人,会留下痕迹。在书中,这位坚强而又执拗的母亲始终坚持选择最优良的环境来雕琢她们一家两代人,这是我读完书感受最深的一点。

虽然我已近中年,但回忆里,至今仍然怀念童年那淳朴快乐的乡下生活,以至于现在经常梦回那里。记忆最深的是外婆那一带铺满村子的荷塘。随手一扬,水珠便在荷叶间晶莹灵活地滚动着,从这片荷叶抖落到另一片荷叶,由一小颗汇集成一大颗,或者直接弹落在更低的荷叶上。池子里游弋的小蝌蚪,长的、短的,热闹非凡。其间还游动着一些叫不上名字的红色细线虫,危险又有趣。于是,夏日火辣辣的正午,我和小伙伴们便经常去捉蝌蚪,装在瓶子里,再放进脸盆里,看着它们摆尾巴便也高兴至极。还有外婆家院子里的两棵葡萄架,我总是一个暑假看着葡萄从青到绿,天天伸手去捏它,由硬捏到软,由酸尝到甜,这些回忆美好而深刻。

当我第一次捧起这本书,书中第一页便是写到作者家乡的“杨树林”,“村民们大都种黑麦、燕麦和栗子,绵延的农田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

正是这样简单纯朴和谐的自然环境孕育了热爱生活的一双儿女。

环境可以造就人,不仅仅是自然环境,当然也包括人文环境。古有战国时“孟母三迁”的故事,今有苏联作家柳·科斯莫杰米扬斯卡娅为了一双儿女受到良好的教育,也三次举家搬迁,从杨树林到西伯利亚再到莫斯科,这种周围资源配置与自身需求的不断增长,从外在与内在上启发了孩子的心灵。

文章中的卓娅和舒拉,母亲是教师,父亲是图书馆管理员,所以,兄妹俩从小缠着妈妈讲故事,看着爸爸修家具,干家务。而到了孩子们上学的年纪,一家人又搬迁去了首都莫斯科,在这里,兄妹俩受到了良好的教育。书中经常写到卓娅每周会给妈妈写一个书单子,让妈妈去图书馆帮她借回来。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读了那么多的世界名著:《普希金全集》《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克雷诺夫的寓言》、果戈理的《钦差大臣》、斯威夫特的《格列佛游记》、屠格涅夫的《草地》等等,不一而足。她甚至经常在家里和班级为家人朋友当众朗诵某些章节,从书中描写的语气看,在他们看来,卓娅的家庭朗读或是当众朗诵是很随意的一件事,大家都很自然地接受。这是多么美好的氛围啊!

这位伟大的母亲,不仅仅重视知识,艺术方面也丝毫没有落下。文章中还写道:“卓娅格外地热爱生活,她不停地哼着歌,对着镜子梳头时唱,扫地时唱,缝纫时也唱。她不停唱《克列尔辛的小曲》,这是她最喜欢的一首贝多芬的曲子。”其实,不仅仅是这一句,书中在第三十四章节中,还写道这样一句:“有一次我拿到音乐学院大厅音乐会的入场券,是柴可夫斯基演奏的第五交响乐。卓娅非常喜欢这个乐章,她听过很多次,但是她每次听都觉得跟欣赏新的音乐一样。”他们对音乐不仅仅是热爱,甚至会鉴赏。可是,这还不是全部,她还会绘画,给出版社绘图补贴家用,即使家境窘迫,也没有摧毁他们热爱生活的心。看到了这里,才不得不佩服这位母亲,是多么的深谋远虑、眼界开阔啊。这样的学习和生活的氛围真是让人羡慕。当然,这一切,得益于一个积极乐观热爱生活的母亲的潜移默化。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优秀的少年,18岁时,在抗击法西斯德国的第二次大战时为国捐躯。看到这里,我早已泪眼模糊。一个生命,一个鲜活的年轻的生命,一个有知识有追求的年轻奋进的生命,就这样终止了,着实令人扼腕叹息。卓娅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回响“妈妈,我要去参加游击战争……妈妈,你也知道,当法西斯向莫斯科冲来时,我们是不能袖手旁观的。”

在卓娅牺牲后的第二年,在战争进行到最艰难的时候,弟弟舒拉已经成为一名英勇的坦克手,在战场上驾驭坦克冲锋陷阵并多次立功受奖。1945年4月,就在第二次世界大战胜利的前夕,舒拉在攻打哥尼斯堡的战斗中英勇牺牲。

生活雕琢每个人,会留下痕迹。在书中,这位坚强而又执拗的母亲始终坚持保持着爱,不仅仅是对儿女的爱,更是对祖国无私奉献的大爱。这是我读完书感受最深的第二点。

这位伟大的母亲,她生养了一对英雄儿女,在姐弟俩要求去参军时,她作为母亲,心里有万般不舍,但是她没有一句挽留,因为她知道,去参军是正确的,同时也是姐弟俩的志向。

这个朴素的女人,她失去了丈夫,又相继失去了儿女。但她并没有就此沉沦,她把对自己儿女的爱,又给了在战争中失去父母的孤儿,她的博爱,让她成为所有孤儿的母亲,她把自己的爱撒向了人间。

卓娅曾经在读《普希金》中有这样一句:“神圣的太阳,你发光吧!像这盏油灯在灿烂的旭日前显得暗淡一样。”我想,柳·科斯莫杰米扬斯卡娅女士,一位普通的小学教师,她却用自己开阔的眼界、博大的胸襟培养了民族的骄傲,更是启迪了无数后人。耐人寻思、发人深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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