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
“我已经当了爸爸,又当了爷爷,但我已经30多年没叫过妈妈了。我想着,等哪天我扛不动水泥了,就回村里挨着那堆土躺下,没准那时候,我再叫妈妈,她就能听见了……”
近日,一位60多岁的农民工大爷所写的这篇《我的母亲》,在短视频平台广泛传播。细读此文,通篇平铺直叙,淡淡白描,写下母亲“天不亮就起,摸着黑才歇”的身影,写下她“等我们都吃完了,她才瞅瞅锅里,剩下了就扒拉两口”的温柔,也写下自己从未说出口的思念“坟头上的草青了又黄,黄了又青,就像我的念想一样,一年年,总也断不了……”其文采之含蓄,情感之至深,好似在互联网上扔下一颗“催泪弹”,有网友评论,“大爷的笔帮我们掘开了心上那层厚厚的土,我也想回去看看妈妈了”。
如今,人们对写作的聚焦,很多都是技术化命题,比如AI如何更新数据库,人工智能写作会不会取代人类创作?对于文字品质的追求,似乎并不十分热衷。一些文章不会好好说人话,虽用词考究,但乏味无趣;一些网络烂梗过度低俗化、娱乐化,初看新鲜,常看腻味;一些内容创作过分依赖AI,扑面而来的“机油味”把创作变成模板化的填充游戏。人们无奈调侃:一边是无聊乏味的文字,一边是同样无聊但能刺激一下感官的短视频,大部分人只能二选一。也有人质疑,文字不过是一种载体和符号,当新的传播形态出现,文字的价值何在呢?
然而当《我的母亲》这类朴实动人的文字走红,正印证了一个颠扑不破的道理:无论传播形态怎么变化,文字依然是最朴素、最本真的表达。人们对于文字的执着,也是为了守住自己的纯粹,说到底,打动全网的,从来不是“农民工写了好文字”的新奇,而是文字背后那份不掺杂质的真诚。尤其需要明确一点,好的文字必须得扎根生活,拥有最广大人民能够通感和共情的生命力。而永葆文字生命力的关键正在于贴近受众、反映实际、以情化人。
好文字要真,好文风要实。我国自古有“为文尚质”的传统,古人说,敬字惜字,字斟句酌。从《诗经》《楚辞》到明清小说,文辞质朴刚健的写作风格总是引领时代主流。刘勰《文心雕龙》里面写道:“情者文之经”“洞性灵之奥区”,文章的“性灵”不在于引经据典,不在于骈散铺排,而在于直达人心。
对于共产党人来说,清新文风传递出的正是务实作风。改进文风实际上就是改进作风,我们要走好群众路线,把屁股端端地坐在老百姓的这一面,用火热而赤诚的情怀总结反映群众心声,用朴实而温暖的文字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法路径,将群众的急难愁盼化作务实“段落”,让“材料含金量”和“群众满意度”同频共振,通过“走心”文字、优良文风传递出为群众办实事、解难题的力度和温度。
编辑:马杭娟
初审:徐磊
终审:杨宇龙

渭南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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