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南发布
QR Code
数字报
QR Code
官方微博
QR Code
官方微信
QR Code

李健散文集《心灯》评论15篇

发布时间:2026-05-17 19:36:47

【编者按】近日,渭南籍作家李健的散文集《心灯》由陕西太白文艺出版社正式出版。4月29日,散文集《心灯》作品分享会在渭南市文化艺术中心举办,省、市作家和本地文学爱好者40余人共聚一堂,畅谈文学感悟。为挖掘本土文化资源、培育本土文学力量、讲好新时代渭南故事,特集纳推出相关评论。

作家 李健  

1. 田建(渭南市文化艺术中心主任):以文字守乡愁,以文脉照初心

春和景明,书香氤氲。细读本土作家李健先生的散文集《心灯》,字字含乡土温度,篇篇藏故土深情,既是个人心路的回望独白,更是渭南乡土文脉的温情书写。

《心灯》一书,扎根渭南大地,承接“四圣三贤”千年文脉,打捞乡土记忆、描摹人间烟火、抒写家国情怀,把渭南的历史底蕴、乡俗风情、人文温情娓娓道来,让深埋岁月里的乡土文化基因变得可感、可知、可共鸣。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方文脉润一方心。李健先生生于渭南高新区紫兰村,这片曾是西汉帝师张禹传儒、唐代诗人白居易筑庐的文化厚土,赋予了他温润的笔墨与深沉的乡愁。先生以“无忧方人”为笔名,半生行走、笔耕不辍,将童年乡居的烟火往事、求学创业的人生历练、眷恋故土的赤子初心,尽数熔铸于《心灯》的字里行间。

乡愁是心底不灭的光,文脉是民族不息的魂。《心灯》最动人之处,不在于华丽辞藻,而在于质朴真诚。它让乡愁不再是缥缈的怅惘,化作烟火日常里可触可感的生活肌理;让地域文脉不再是尘封的古籍典故,成为浸润心灵、代代相传的精神滋养。文字里有故土风物、有人间百态,更有一份扎根乡土、不忘来路的家国情怀。

在全民崇尚阅读、深耕文化传承的当下,恰逢我省“书香三秦、德育万家”阅读推广热潮,《心灯》恰是一本契合时代、贴近乡土、润泽心灵的佳作,既深挖渭南本土文化底蕴,培育本土文学力量,也为大众品读乡土、涵养心境、树立正向精神追求,提供了温润的阅读范本。

一盏心灯照亮故土归途,一纸书香承载乡愁文脉。李健先生以笔墨为炬,用情为文、以心写书,《心灯》是写给渭南大地的深情情书,也是赠予读者的精神慰藉。愿这盏文字里的心灯长明不熄,让渭南乡土故事永续流传,让人文情怀浸润人心、生生不息。

2. 葛晓帅(太白文艺出版社编辑):以灯为引,润文传情

做编辑的这些年,我一直觉得,好作品从来都不是作者一个人能完成的,它离不开作者和编辑的互相配合与共同努力。而这次编辑散文集《心灯》,让我对这份工作的意义,又多了一些实在的感悟。

第一次读《心灯》的书稿,没有那些华丽的漂亮话,也没有故意煽情的片段,却让我印象很深。李健老师用最实在的话,把自己的日常生活、身边的人和事、心里的想法都写了出来。不管是老家紫兰村的日常琐事,和家人相处的温暖时光,创业时的不容易和不放弃,还是家里养的小猫、小狗、鱼、老鳖,他都写得特别真实动人,就像一盏暖灯,照着平凡日子里的那些美好,也一下子说到了我心里。

作为编辑,我一直记着要尊重作者的原创,保留作品最真实的样子。我知道,我的工作不是把作品改得面目全非,而是帮这盏“心灯”擦干净灰尘、摆正方向,让文字的力量更纯粹、更打动人。

编辑这本书的过程中,最让我感动的,不只是书稿里的温情,还有和李健老师之间的信任与默契。我把修改意见发给李老师后,他没有一点犹豫,全程配合修改书稿,主动补充老家紫兰村的历史资料,核对他走访遗址的那些细节,调整封底的推荐语,就是想让这本书更有分量、更真诚。这份对创作的认真、对老家的责任感让人钦佩,也让我更有干劲,下决心把这本书打磨好。我们隔着屏幕沟通、商量,一次次核对细节、完善内容,没有争吵,没有分歧,只有对这本书的共同珍惜,这份互相理解和支持,是这段编辑经历里最温暖的事。

我清楚,编辑这份工作,从来都是默默付出、默默陪伴。我们不直接写文章,却在文字的世界里用心打磨,帮每一部作品变得更好;我们不直接和读者见面,却一直站在作者和读者中间,帮他们搭建起一座传递温暖和力量的桥。编辑《心灯》的这些日子,我无数次被书稿里的真诚打动,也无数次被李健老师的担当感染,更明白一个道理:好作品从来都不是一下子就能做好的,需要作者真心去写,需要编辑细心去改,更需要我们彼此信任、互相支持。

现在,《心灯》已经正式出版,走出了编辑室,送到了读者手里。当看到这本凝聚着李健老师心血和我们努力的书,以完整、温暖的样子呈现出来,我心里满是欣慰和感动。我相信,这盏被我们精心打磨过的“心灯”,会带着文字的温度,走进更多人的生活,照亮每一位读者的心灵,让他们在文字里感受到温暖、收获力量,在平凡的日子里,也能守住自己心中的那束光。

3. 庞余亮(江苏省作协副主席):点燃一盏自己的心灯

现在正是江南的暮春,有花朵也刚刚诞生的果实。为什么这么说?这里的果实跟李健兄的新灯的出版类似,祝贺李健先生的心灯在这个春天如期地出版。

读完了李健先生的心灯之后,我忽然想到了一个著名的插画家叫张守义先生。张守义先生有一个著名的绰号叫长灯人,他藏了很多古今往来的油灯。

其实我们的写作就是在茫茫的人间,点燃一盏自己的灯。李健用自己的文字写他的村庄、写他的西安、写他生命当中的最灿烂的部分。

他用自己的文字把这些灿烂部分集聚起来,构成了灯的能量,反过来将他自己的生命照亮,同时也把我们这些读者照亮。

我希望这盏灯能够照见李健先生更远的路。在更远的远方,这盏灯可以化为天上的星星,也可以化成天上的月亮,更可以成为引领文学的太阳。

观生死,察世情,云卷云舒,从容不迫。在李健的笔下,死亡如日落,活着似日出。在日出和日落之间,李健用他的才华将我们面前的苦日子、酸日子、甜日子一一照亮。

4.徐喆(渭南市作协主席):一盏照亮乡愁的心灯

作家新出版自己的著作,我以为这是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之后的第五大喜事,当喜当贺!李健散文集《心灯》阅读后,我写了这诗略表的体会。

八音佛传说

穿过岁月长长走廊

白居易诗脉

在渭河畔绵延滋长

童年记忆中

辉映紫兰村月光

世俗之天平

称不出情怀重量

一盏《心灯》

将乡愁照亮

作者站立足下

许是别人诗与远方

李健的童年是在渭南紫兰村老家度过的。童年的乡村烟火、乡野风物,早早埋下了文学的种子,奠定了其创作的精神底色。年少进城求学,曾因乡土出身被唤作“稼娃”,心底的自卑与迷茫,被音乐悄然照亮。作为校乐队圆号手的那段时光,不仅是青春里的温暖慰藉,更让文字里多了一份独有的韵律与节奏,为日后的散文创作埋下了艺术伏笔。半生岁月里,他历经中年创业的打拼磨砺,又在天命之年重拾文学初心,双重人生阅历沉淀于心,让其文字既饱含人间烟火的厚重质感,又不失诗意浪漫的文学温度。

2026年初,散文集《心灯》正式出版,成为其文学创作的巅峰之作。该书作为西安市文联“长安新篇”重点作品,以故乡紫兰村为创作原点,深挖故土与白居易、张禹等历史名人的文化渊源,将个人家族记忆与关中千年文脉巧妙交织,字字含情。奶奶在煤油灯下坚守的坚韧、婶子深夜缝补的温情、二爸身上刚烈担当的品格,都化作一盏盏照亮人心的“心灯”,凝聚成直抵人心的精神力量。鲁迅文学奖得主,西安市作协主席,著名作家穆涛评价其作品“信史与现实兼融”,著名军旅诗人王久辛盛赞他“以平凡视角写生命尊严”。为还原乡土历史,书中《白居易故里》等篇目,他耗时半年潜心考据碑拓文献,用文字为渐渐消逝的乡土记忆留存珍贵印记,尽显文人担当。

在文学之路上,他始终秉持赤诚初心,潜心学习,沉下心打磨文字技艺,散文《大球与小球》曾斩获《美文》杂志读者最喜爱短篇作品。在西安举行的新书分享会上,有读者直言他的文字“让无名者被看见”,这恰恰是他毕生坚守的文学使命:以心灯之微光,对抗岁月与时代的遗忘,在现代化浪潮奔涌的当下,牢牢守住每一片属于中国人的精神原乡,让乡土情怀与平凡生命的光芒,永远在文字里传承流淌。

5. 王旺山(作家、诗人): 故乡的心灯,涅槃的力量

我与作者是一面之缘。自然,对作者了解甚少。昨天晚上,翻阅了一下《心灯》,却让我眼前一亮。大半个晚上,满脑子都是李健的身影。这是怎样的一个散文文本呢?就我有限的视野,我以为,在渭南,乃至陕西文坛,李健的《心灯》也是一部值得关注,值得说道的颇具新散文特质的叙事文本:视野开阔,叙事冷峻,以作者的童年记忆为底色,从人性入手,着力塑造了各色普通人的形象,是一部力作。

拿到他的新书,我最初想到的是冰心的《小橘灯》。等我浏览完《心灯》,脑子里又跳出了那句广为流传的名言:“人的十二岁以前的生活足够写一辈子。”在这里,我们姑且不论是福克纳,还是其他人说的这句话,但童年生活对人一生的影响,尤其是童年经验对文学创作的深远意义,早已成为大家的共识,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纵观全书,无论是写人,还是记事;无论是在乡村,还是城市,字里行间,无不回荡着作者童年的笑声。甚至,很多篇章,都是靠童年记忆这条“灰线”谋篇布局的。

我们看一下《心灯》这个书名。心灯是一个佛教用语。常引申为人心中的信念、理想或精神追求。象征指引方向的精神力量。心灯,在文学作品中,也多指内心的淡然与平静。象征个体面对社会压力时,所保持的道德准则与生命期许。对此,我想从两个维度,分析一下我读《心灯》的感受。我们常说文如其人。《心灯》之于李健本人,可以说,是一部完美的“说明书”。

作者的成长、“三观”的确立、后期的创业、包括写作的“基调”,或者说本色,细心的读者,也许已经发现了,作者在很多篇章中都提及过,他和他妹妹的精神支柱,都来源于渭河左岸一个叫紫兰的村庄。

在那里,有他的奶奶、二爸、婶婶,而且作者专门为这三个人写了一篇与书同名的文章《心灯》。到了这里,作者的意图,再也明显不过了。这就是作者成长的精神力量。其次,我们再看一下作者的生命期许。尽管李健先生是省城人,但他给我的第一印象,除了儒雅,通透,还有我似曾相识的质朴,甚或侠义之气。初见,却没有一点违和感。这一点,从他写父亲的《警服笔挺》,写他创业的《我想有个家》,以及《静水流深根如磐》等篇章中,即可看出作者深受中国传统文化浸染之后的精神涅槃。

进而言之,我们在研究,或者分享一部散文作品时,我们究竟该关注什么?我以为,除了常规的思想性,艺术特色外,我们还应该把精力放在作者面临与读者同样的人生和生活难题,或者现象时,所给出的,不同于大众的思考与突破的方面上。这一点,才是一部散文作品的真正价值所在。

具体到文本,我觉得李健的《心灯》,至少有以下三个特点。

一是打破了传统散文的边界、融合了小说叙事、电影语言等。践行了“形散神也可散”或者“形神聚散”的创新模式。毫不夸张地说,就我看到的这本《心灯》,是陕西散文写作的一个重要收获。有些篇章,完全可以与国内一线的散文作家相媲美。像《大球与小球》《嘉午台四十三道年轮》《雪落寒夜》等。文本,既有李娟式的西北筋骨,也有“新散文”代表作家周晓枫的绵密与真实等特点。说实话 我比较喜欢李健的《嘉午台四十三道年轮》,叙事绵密而圆融。而他颇具盛名的《大球与小球》,我以为稍显喧嚣。

二是俯首可见的生活细节,让文本显得质朴而厚重。在新大众文艺的视域下,我有一种直觉,现在写散文的人,似乎已经超越了昔日写诗的庞大群体。当下,很多散文之所以同质化严重,其中一个要命的短板,就是没有细节。没有在场感。而一篇散文,没有细节,如同一个人的肌肤,没有毛孔。而一个无法呼吸之人,无异于一具“行尸走肉”。但李健先生,恰恰是一个生活的“有心人”。他的散文,之所以能如此“脱颖而出”,大量真实可感的细节,功不可没。

三是冷峻、节制的叙事,既避免了“乡贤式”的肤浅,又提供了一个颇具“陌生感”的文本:平实、质朴、成熟、圆融,这些关键词,既是形式的,也是意义的。像《大宝与桃子》《心灯》《圆号》等等,不一而足。可以说,在散文写作中,李健已经初步形成了自己的叙事语言,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散文腔调。这种特性,既有别于传统的散文,也不同于当下泛滥的乡土写作。值得基层作者关注与借鉴。

“心灯不借他人火,自照乾坤步步明。”其实,李健之所以把书写紫兰故土的长文,置于首篇,已经旗帜鲜明地道出了自己的来处。书中,剩余的篇章,只不过是他人生的注脚而已。可以说,乡愁,在李健先生的胸中,已然洇濡成了渭北旷野上,一棵特立独行的柿子树。在此,我再次祝贺《心灯》出版,也期待李健先生在今后的散文写作中,不断开辟新的疆域。

6. 王晓飞(临渭区作协主席):心灯照亮的文化视域与文人风骨

李健先生散文集《心灯》近期由太白社出版,心灯照亮了一个广阔的文化视域,也照见了大个子李健的文人风骨。散文接通了紫兰村的地气,以紫兰村为原点落笔,融入了自己切肤的人生履历,紫兰村的历史和人文,淳朴的乡风自我的成长叙事,交织成《心灯》长明的巨大气场。对于《心灯》横看成岭侧成峰,我以自己的阅读体会,说说《心灯》对白居易文化的传承。

一、求证故里紫兰村的历史渊源

《白居易故里:紫兰村的历史与传承 (上下)》是《心灯》压轴之作,比一般人更急迫的大个子李健先生却从容不迫,把自己的沉淀化成文字如出山的汩汩清泉。他通过实地走访、碑文在内的古籍研究、乡间座谈听人口述等等,追索寻觅紫兰村的过往。紫兰村肯定有白诗佳句的注脚,有白诗人吆牛耕田的鞭声,有他看到村人挖地黄的叹息声,这些诗句至今鲜活。

12岁就离开家乡李健,《心灯》并不是一时心血来潮,他的夙愿正应和着时代节拍。寻找白居易在紫兰村寓居的旧址,还原白氏文化发源地的真实历史,为白居易文化的传承提供坚实根基,是身为企业家文化人的风骨。为故乡立传,正是他这个紫兰村人的文化担当,因为文学拨亮了他的心灵之灯。

二、文化精神的内化与表达

白居易在紫兰村生活前后十四五年,整块居住时间也就是丁忧的三年多的时间。这一时期,他按照唐朝规制停下薪资,完全成了一位躬耕的农夫。他充分接触底层人民生活,诗风较前有了很大的不同。又讽喻尖锐转向深沉质朴,情感表达更个人化内省化,较多的融入自然和田园意象。这一时期的诗作,关注民生关怀底层追求真善美,我觉得在大个子李健《心灯》中,通过对故乡人物、故事的描写,很好地延续白诗的这一风格。

在《心灯》的许多篇目中,有对普通村民生活的描写,有对乡村生死尊严的思考,体现了白居易的现实主义精神。“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白居易为诗为文这样倡导,李健散文与新乐府一样接地气,将白氏文化精神融入真实的乡土,给予深情细致入微地描写。

三、文脉传承的自觉坚守

散文集以“心灯”一篇为书名,“心灯”象征白居易留下的精神文脉,通过记录紫兰村文脉的传承者(紫兰三贤、文杰等),以及乡村振兴,当今村民对文化记忆的守护,表达对白氏文化传承的自觉担当,让白居易文化精神在新时代得以延续。

渭南曾有白居易研究会,有为确定白居易遗址奔走的痴人,三伏天骑自行车奔波的左忠诚老师。我距离紫兰村不过二三里,除了写作白居易题材小小说,对白氏文化传承一事无成。而大个子李健在《渭南日报》一发现我的文章,立即打电话联系,高度的文化自觉令我汗颜。

四、白诗营养过的新乡土散文

我对《心灯》感觉最强烈的一点,受到了白诗的文学营养,我把它叫作新乡土散文。白诗最大的特点就是通俗易懂,明白晓畅,妇孺能解。李健的散文借鉴和融合了这些手法,而且他在叙述风格、抒情方式、细腻描写、真挚传情、雕刻细节等方面,都从白诗里广泛吸收到了文学营养。

仔细阅读《心灯》就会发现,集子中的大部分篇章比较特别,既有当代散文的特质,又蕴含白氏文化的韵味,如《大宝与桃子》《老鳖认主》《圆号》《雪落寒夜》《大球与小球》等,这些“新乡土”读起来情切自然,充满人间烟火气息。

白居易有《大林寺桃花》诗:“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长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借分享之机愿李健先生以心灯为魂,为传承白居易文化再接再厉,愿紫兰村文脉薪火承续,更愿李健的新乡土散文更健更新。

7.赵治安(渭南高新区作协主席):以文结缘 文如其人

品读《心灯》不难看出,李健珍视亲情、心怀感恩,诚信立身、勇于担当,勤学善思、笃行不怠,周身满是正向能量。这是他身上最动人的闪光点,也是我读完此书最真切、最深刻的感受。

一是、做人,珍视亲情,懂得感恩。

亲情名篇《心灯》中,作者饱含深情,描摹了生命里三位至关重要的亲人:奶奶、二爸与婶婶。数十载光阴里,三位亲人对他和妹妹的疼爱、照料与培育,至真至纯,终生难忘。他们不仅是血脉至亲,更是他童年少年时期的人生启蒙老师,用朴实无华的言行,教会兄妹二人分辨真善美、明辨是非善恶。亲情、友善、勤劳、担当的优良品质,也在潜移默化中,在他幼小的心田生根发芽。

全书诸多亲情散文里,《心灯》最触动我心,感人至深、催人泪目,也让我深深懂得亲情的厚重与珍贵。

李健从亲情乡情中汲取力量,化作干事创业的不竭动力,这既是家风传承,更是血脉亲情的绵绵延续。掩卷沉思,奶奶、二爸、婶婶早已不是简单的文学形象,而是化作无私疼爱、默默奉献、勇于担当的亲情符号,成为我们这一代人心中共同的温暖念想。

我与他境遇相似,自幼丧母,童年少年承蒙奶奶、姑姑、姨妈悉心照料。十四岁随父母远赴柴达木,可心始终留在故土,牵挂着逝去的奶奶与健在的亲人,思乡之情魂牵梦萦、与日俱增。1986年回乡前夜,我彻夜难眠,满心都是奔赴故土、见亲人的期盼,路途颠簸数日也丝毫不觉疲惫,这份急切,与李健兄妹归乡见亲人的心情如出一辙。

二是、处世,以诚立身,坚守本心。

诚者,天之道也。李健下海创业三十余载,商场浮沉、酸甜苦辣,唯有自己深知。但无论事业顺境,还是企业陷入低谷,他始终坚守本心、诚信经营,绝不赚黑心钱、昧心钱。在以盈利为目的的商界,能抵住利益诱惑、守住底线,实属难能可贵。文中事例尽显其品格:毅然退掉马家窑酒厂瓶装水生产线不合规合同,主动放弃神木水处理项目不良合作;疫情期间,为保障和氏乳业生产线正常运转,他甘冒风险,自掏腰包加价调货,全力履约;发现供货方以次充好,面对小恩小惠毫不动心,他果断拿起法律武器维权,严格按合同执行,确保用户利益最大化。他的所作所为,是商海中的一股清流。看似舍弃眼前小利,却赢得了客户的信赖与口碑,沉淀了人格魅力,更成为企业行稳致远的无形名片。

三、立身,勤学善思,笃行致远。

李健一生勤学善思,始终愿意为自我成长投资,好学笃行是他贯穿半生的底色,也是他攻坚克难、成就自我的秘诀。

年少时,乡村教育条件有限,他发奋苦读、勤勉自律,是邻里夸赞的优秀少年;参加工作后,他干一行精一行、爱岗敬业,成长为万人军工企业的骨干力量;自主创业后,他放下老板身段,深入一线与员工并肩作战,以身作则凝聚团队人心,这也是他经营成事的关键。

即便企业事务繁忙,他也从未停下学习的脚步:不惑之年进入西北大学MBA系统研修;年逾天命,为带动员工考证,带头参加建造师考试并成功取证;重拾文学梦后,积极参加写作实战营,多次获评优秀学员。苦心人天不负,2025年5月,李健成为长安新篇签约作家,散文集《心灯》也入选西安市作协重点文学作品项目,这份成绩,正是对他不懈坚持的最好回馈。

李健先生的《心灯》,跳出了一般乡土散文的写作窠臼。它既是作者半生辗转、历经浮沉的心灵自白,更是情牵故土、反哺桑梓的赤子情怀。他心怀传承传统文化之使命,志在打造白居易故里文化名片,万般深情皆凝于笔端。

心灯所照,文脉绵长。字里行间,有对故土人文历史的深度挖掘与思索,有对家乡千年精神图腾的敬畏;有赓续故里文脉、礼赞乡贤才俊的初心,有割舍不断的血脉亲情。他以赤诚待知己,以深情敬乡土,文字滚烫而真挚。以文相识,因墨结缘。愿我们以文学为纽带,在笔墨路上暖心前行,不负文学初心,不负伟大时代。

8. 吴胜利:白居易故里,紫兰村的厚重文化

李健先生的散文集《心灯》,在深入挖掘与利用其历史文化内涵,助力乡村文旅融合发展,真真正正地让传统文化与经济社会现代化相融合背景下,对加强保护历史文化名村名镇与美丽乡村建设,将历史传承和文化风貌编织在一起,打造“三贤故里”文化名片,具有积极的现实意义,

紫兰村之前也称作上太庄,上太庄曾是汉成帝老师张禹丞相的故里。张禹死后就埋葬在金氏村旁边,当地人俗称太尉墓,村子叫作太尉庄。以后随人口的发展,村子规模日益扩大,便形成了上太尉庄和下太尉庄两个自然村庄,简称上太庄和下太庄。白居易诗“高高古时冢,上有牛羊道。独立最高处,悠然此怀抱。回头向村望,便见荒田草。村人不爱花,多种粟与枣。”其中“高高古时冢”的“古冢”,指的就是张禹墓。

公元804年白居易“卜居渭上”之地,就是现在的紫兰村。白居易一家迁居紫兰村的第七年(公元811年),白居易母亲陈氏意外去世。白居易和三弟白行简遵礼丁忧,率全家扶柩回到紫兰村故里。次年,他重购茔地,在距紫兰村西的“北塬”(今油陈村)重新修建了白氏祖茔。并将寄葬在湖北襄阳的父亲白季庚灵柩运回与母亲合葬;再将寄葬在长安的高祖白温之灵柩、寄葬在下邽下邑里的祖父白锽之灵柩、寄葬在河南新郑的祖母薛氏之灵柩迁葬于此。

据紫兰村发现的《重修紫兰寺告竣碑记》记载:“旧有紫兰寺,其初原为兴福寺。”道出了紫兰寺和兴福寺的相承关系。碑文中“唐左侍郎香山白公,感其灵,乃为制紫兰衣以献之,始更名为紫兰寺。”白居易字乐天,号香山,此处的“香山白公”,指白居易。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不久,拆庙建校才将寺院拆除,木料用在了紫兰小学的房建上,石鼓及莲花石座置于学校院内,八音佛被西安碑林博物馆收藏。

李健先生的散文集《心灯》,把金日磾、张禹、白居易,以及紫兰村走出的博士后、企业家、戏剧家等等文化名人融入渭南地域文化当中。系统探讨白居易故里文化起源,探索紫兰村文化发展脉络,阐述地域多元化文化精神内涵与时代价值,加强传统文化遗产的保护、传承和弘扬。合理利用其文化资源,讲好渭南名人故事,进行爱国爱家教育,以提升渭南人民的获得感、幸福感和自豪感。

9. 李天军(临渭区党校高级讲师): 仁者离乡不忘乡

李健先生是我的发小和邻居。他的作品《圆号》令我终生难忘。当年刚回到西安上学的李健,过年回来拿了一个弯了几个圈的西洋号坐在石墩上吹,我和几个穿着破棉袄,流着鼻涕的发小在一旁围观羡慕。我只见过冲锋号,从来没见过这个弯来弯去的东西也能吹出美妙的乐曲。李健作品里的奶奶、二爸、婶婶等人物,我是自认为最熟不过的了,但终究还是不进一家门,不了解每个人。

人们常说,人有“三乡”。青年时背井离乡外出读书创业,中年时衣锦还乡,回报家乡,老年退休后告老还乡,修桥补路,兴办学堂。现在退休后,可以不回家乡生活居住,但情在家乡,心系桑梓。

李健先生退休后做的两件事我觉得非常感人。一是当他得知著名戏剧大师,号称陕西“碗碗腔王”的李世杰先生(电影《秋菊打官司》秋菊到县上“讨公道”的背景唱段、电视连续剧《装台》张老师扮演者)是紫兰村人后,第一时间前去探视。在看到李世杰先生晚年的凄凉境况后,他多次联系帮助解决实际问题。李世杰先 生去世后,他亲自和村组联系,出钱出力,使一代大师魂归故里。2024年春节前夕,他在百忙之中,不辞辛劳,联系陕西省职工作家协会、渭南市文化艺术中心、渭南高新区作家协会等方方面面的单位和人员在紫兰村举办了春节文化惠民下乡活动,为村民送上了节日最美好的祝福!这些善事义举就是照亮李健先生人生归途的心灯,是今天我要讲的最美渭南故事。

乡愁就是思乡、爱乡、为乡,就是你力所能及的时候,为家乡做点事,为家乡出把力,为家乡鼓点劲。李健先生的凡人善举说明了一个道理: 仁者离乡不忘乡!

10. 徐杏花(渭南市作协副秘书长):心灯为伴,照亮乡愁

城镇化浪潮席卷之下,“乡愁”一词频繁地出现在大众视野,也成为文学书写中温情脉脉的主题。什么是乡愁?品读李建散文集《心灯》,我深深感悟到,乡愁从来不是梦里的一声叹息,不是茶余饭后的闲谈,而是写在白纸黑字上的深情,藏在心里的故土守护,流淌在血液里的文脉传承。

李健的故乡紫兰村,是白居易故里,南邻滔滔渭河,东仰巍巍华山,这里人杰地灵、历史文化底蕴极为深厚,素有“渭南文化第一村”的美誉。

汉武帝时期,这里是车骑大将军金日(mí)磾的受封之地,因金氏后裔世代聚居,村落曾得名金氏村;盛唐时期,“诗魔”白居易在此卜居,后来还将祖辈灵柩迁葬于附近的北程村;西汉太尉张禹也曾举族迁居于此,晚年归乡颐养天年,身后便安葬在村子旁。八音佛和紫兰寺的传奇千年流传。自古以来,源远流长的渭河文明,孕育了这片土地淳朴坚韧的人文风骨,也为这里埋下了重情重义、崇尚“耕读传家”的文化基因。

李健未满周岁时,便被奶奶从西安抱回紫兰村抚养。那时,家中清贫,童年的他虽然没有香甜的糖果与玩具,可他有奶奶从袖子里拿出的甜瓜、婶婶讲述的《西游记》故事、二叔走亲戚路上的数学题、紫兰小学朗朗读书声,这些温暖的亲情与绵长的乡土文脉,在他幼小的心灵里,撒下了爱的种子,点亮了一盏明亮的心灯。后来,他穿着婶婶亲手做的粗布上衣转学西安,即便被同学称作“稼娃”,可“稼娃”心里藏着紫兰村滋养出的好学上进,藏着心灯赋予的家教家风与担当,这些东西丝毫不逊色于城里长大的孩子。

步入工作,李健的才华和修养备受单位领导赏识,后来,他成了领导家的女婿。悉心栽种无花果树、精心饲养老鳖的岳父,九十二岁高龄仍去南泥湾参观学习的岳母,成了心灯的续火人。融融灯光的陪伴下,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精神家园,那里藏着一个人毕生的信仰、热爱与理想。“心灯不借他人火,自照乾坤步步明”,对李健而言,故乡这盏心灯永远是他精神家园的亮光,他要给心灯添油添火。

退休之后,李健拿起笔,投身文学创作,立志在文字的世界里,为紫兰村的前世今生留存乡愁记忆。无数个日夜,他焚膏继晷、笔耕不辍,如数家珍地梳理紫兰村的历史变迁,深挖故乡厚重的历史文脉与杰出的当代人才。《上太庄的记忆与变迁》《白居易卜居》《紫兰寺与紫兰村的前世今生》《白居易故居之寻觅》等篇章,汇聚成《白居易故里:紫兰村的历史与传承(上篇)》;《紫兰三贤》《紫兰小学》《紫兰文杰》《紫兰天骄》《紫兰新秀》等佳作,组成了《白居易故里:紫兰村的历史与传承(下篇)》。

散文集《心灯》从数十次的修改到出版,历时三年时间。为了还原真实的历史,他不仅查阅整理了海量文史资料,还辗转多地走访调研,采访了众多乡邻。倘若没有强烈的使命感与奉献精神,很难坚持完成这项事情。著名作家仵埂在为该书所作的序言中写道:“我想,这大概亦是所有佼佼者共通的素养:他们始终心怀担当,主动为群体扛起责任,自觉自愿投身公益,为众人之事费心操劳。”这正是对李健创作《心灯》一书初心与坚守的中肯评价。

散文集《心灯》除却感动人心的乡愁,叙议结合的写作手法也独具匠心。《“碗碗腔”李世杰》中,他先用平实细腻的笔触,客观叙述自己与民间老艺人李世杰的交往点滴,如实记录老人晚年生活的困顿处境,讲述自己主动帮扶老人、老人离世后协助料理后事、成全其叶落归根心愿的全过程。叙事之后,顺势生发感慨:“即便花谢,那缕芬芳也永远留在紫兰村这片沃土里”,以议论升华情感,将对乡贤的敬重之情融入字里行间,尽显散文叙议结合写法的艺术效果。

11.郭发红(陕西职工作家协会秘书长):白居易诗篇在《心灯》中的展现

如果说文脉相传,那么同是渭南紫兰村人的李健们就承继着白居易的衣钵而大放异彩;如果说十年磨一剑,那么曾于紫兰村辗转、生活的白居易,与少儿时期在紫兰村生活、上学的李健,又是何其相似。前者多了感同身受,有了切肤之痛,从而于忠州、杭州、苏州任上甘棠遗爱,更好地为民造福。后者流连忘返,深情体察,笃诚款爱,逐光而行,并推己及人,从而有了《心灯》这部力作。

所以李健散文集《心灯》,用了很大的篇幅由衷展现了白居易的许多诗篇。这些诗篇大致有25处之多,集中体现在开篇《白居易故里:紫兰村的历史与传承(上篇)》和末篇《子午古道遐思》,可谓首尾呼应,心灯长明。

其中,引用到白居易赋书(散文)的有《泛渭赋》《初授拾遗献书》和《与元九书》,共3篇。“白居易卜居渭上”一节中,他引用了《泛渭赋》的“序”(P7):“十九年,天子并命二公对掌钧轴,朝野无事,人物甚安。明年春,予为校书郎,始徙家秦中,卜居于渭上。”这条信息有力地说明了白居易是贞元二十年(804年)春,搬迁到紫兰村来的。“卜居”就是选择于此处居住。紧接着,李健又分析了为什么白居易要从曾祖父置办的下邽镇而迁徙至此,又引用了《泛渭赋》中的内容而自证,说是此地紧邻渭水蔡渡口,距长安百里水路,往来方便,原文是“家去省兮百里,每三旬而两入”。

P11作者说白居易本着“天下利病无不言”的行事风格,不畏权贵,敢于直谏。“天下利病无不言”源自白居易《初授拾遗献书》,作于元和三年(808年)。其中有:“朝廷得失无不察,天下利病无不言,此国家朝置拾遗之本意也。”从这个意义上讲,白居易著名的《新乐府》五十首和《秦中吟》十首,是他的言官职责所在,也是他“兼济之志”的体现。

《与元九书》作于元和十年(815年),是白居易被贬江州司马的路上写给知心朋友元稹的信。这封信意义非凡,因为白居易提出了“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这个理念,一直影响至今。《心灯》于末章第二节(P281)做了引用。

其他便是引用白居易的诗句,凡见其诗22首。这里仅简述白居易在紫兰村作的诗,大致有15首:

1.在描写作者自己多年后回乡,并无迷茫与疏离之感时(P2),引用了白诗“十年方一还,几欲迷归路”以反衬他对故乡是“那样的熟悉与亲切”。该诗出自《重到渭上旧居》,作于元和六年(811年)。

2.在说到村子东北角的“太尉墓”时(P4),以白诗来证:“高低古时冢,上有牛羊道。独立最高头,悠哉此怀抱。”该诗源自《登村东古冢》,作于元和八年(813年)。

3.作者于黄昏时分走出过世的二爸家院子,伫立在紫兰寺遗址,面向田野,触景生情(P7),不由得想起白诗“霜草苍苍虫切切,村南村北行人绝。独出前门望野田,月明荞麦花如雪。”该诗出自《村夜》,作于元和九年(814年)。还有一处出现在P19,背景相同,引用的却是《暮立》(作于814年):“黄昏独立佛堂前,满地槐花满树蝉。大抵四时心总苦,就中肠断是秋天。”

4.在写到白居易故居的规模时,作者用白诗来推测(P9):“况兹清渭曲,居处安且闲。榆柳百余树,茅茨十数间。”在写到白居易将母亲酿出的美酒时(P10),以其诗“开瓶泻樽中,玉液黄金脂”的后半句自表。这两处诗均出自《效陶潜体诗十六首》,作于元和八年(813年),前处诗排在第九,后处诗排在第四。

5.七言绝句《九日寄行简》作于元和九年(814年)重阳节,是白居易思念远在梓州(今四川三台)任职的弟弟白行简所作。诗云:“摘得菊花携得酒,绕村骑马思悠悠。下邽田地平如掌,何处登高望梓州。”李健借用在形容村子风景秀丽、环境宜人上(P10),倒是别出心裁。

6.比起纷乱喧嚣的长安京城,故乡紫兰村显得越发的宁静和让人留恋。这里(P11)作者便引用白诗“岂无平生态,拘牵不自由”。此事出自《适意二首》的第一首,作于元和七年(812年)。

7.白居易为母守孝,又遭女儿夭折,加上经济困顿,实在是雪上加霜。《自觉二首》其二有诗(P12):“朝哭心所爱,暮哭心所亲。亲爱零落尽,安用身独存。几许平生欢,无限骨肉恩。结为肠间痛,聚作鼻头辛。”该诗作于元和六年(811年)。

8.为什么说白居易丁忧紫兰村的悲苦经历,让他的诗风一转,因为他不仅遇到天灾,更有人祸,这让白居易十分震惊,也极大地鞭策着让他进一步靠近民众。譬如:①《采地黄者》(作于813年),诗有:“岁晏无口食,田中采地黄。采之将何用?持以易糇粮。”(P12-14)②《村居苦寒》(作于813年),诗有:“北风利如剑,布絮不蔽身。唯烧蒿棘火,愁坐夜待晨。”书中P14选用了两句诗的后半句。③《纳粟》(作于812—814年)诗有:“有吏夜叩门,高声催纳粟。家人不待晓,场上张灯烛。扬簸净如珠,一车三十斛。犹忧纳不中,鞭责及僮仆。”书中于P13引用。

9.其实,当我读到李健为了充分展示白居易与村民间的情谊,而引用《秋游原上》这么几句诗诗,我更感到这是对他自己与村民深情厚谊的描述,也是让我无比敬佩的地方。李健在《书阶漫记:我的半生求知路》第一节“文化下乡:童年的记忆”中说:“六十载人生路,高光时刻不少,但最有意义、让我引以为豪的,是2025年春节前那场‘写春联、赠书画、话村史’文化下乡活动”,他又在《后记》中说:“撰写《白居易故里——紫兰村的历史与传承(上)》一文时,从构思、采访、搜集资料到最后落稿,历时半年之久。”白居易《秋游原上》作于元和七年(812年),有诗云:“自我到此村,往来白发生。村中相识久,老幼皆有情。”

10.李健在回顾紫兰村曾叫金氏村时,提供了一条无懈可击的证据(P14),正是白居易《村居寄张殷衡》中的诗句:“金氏村中一病夫,生涯濩落性灵迂。唯看老子五千字,不踏长安十二衢。”该诗作于元和九年(814年),地点肯定是紫兰村,但百度百科竟然写成“创作于陕西省渭南市大荔县”,岂不贻笑大方——或许,这也是我们广泛宣传这本《心灯》的意义所在吧。

11.当写到紫兰村桃花烂漫时,作者马上引用到《下邽庄南桃花》(P23):“村南无限桃花发,唯我多情独自来。日暮风吹红满地,无人解惜为谁开。”该诗作于贞元二十年(804年)。

12.作者吟诵着《渭上偶钓》,提议村兄君发一同到渭河边看看,该诗作于元和六年(811年),诗云:“渭水如镜色,中有鲤与鲂。偶持一竿竹,悬钓至其傍。”

12.李春荣(高新区作协副主席、秘书长):简约而丰盈的人生表达

李健先生的散文集《心灯》捧读完毕,只觉轻盈通透之感油然而生。从内容到情感,从人物到景物,从叙述到语言,通篇都透着“简约而丰盈”的质感。“简约”是简洁干净、质朴无华,正与作者干练朴素的为人印象相契合;“丰盈”是丰富厚重、意蕴深远,正与他情系桑梓、心怀感恩的品格相呼应。作家这份独特的创作个性,让我深有感触。

主题简约而集中。“故乡与亲情”,是文学永恒的母题。“少年总有拿云志,而今归来满目秋”,整本书是作者阅尽千帆、沉淀岁月后的人生回望与内心思索。历经世事打磨,他褪去繁杂,只抓住生命里最核心的命题——生命之根是故乡,幸福之源是亲情,立身之基是诚信,将这些至真至重的情愫,用文字细细编织,织就出一件温暖熨帖的精神锦衣。

刘亮程曾说:“文学写作是从家乡出发,最终抵达故乡的漫长旅程。”正如莫言的高密、刘震云的延津、贾平凹的商州,紫兰村是李健先生人生的起点,也是他魂牵梦萦的最终归宿。书中开篇之作《白居易故里:紫兰村的历史与传承》,字字句句皆是他对故土的深情:家乡的街巷草木,他用心丈量、细细描摹;村庄的历史变迁、文脉传承,他潜心搜寻、悉心梳理。他以一片赤子之心,感念故土养育之恩,更以一己之力,让这座村庄被更多人知晓,讲述着它辉煌的过往、奋进的当下与可期的未来。字里行间,流淌的不是奔走的身影,而是一份滚烫赤诚、反哺家乡的故土深情。

家庭,是一个人幸福的本源。泰戈尔有言:“童年是生命的乐园,让我们学会爱与被爱。”书中,作者用饱含温度的笔墨,刻画了童年时期疼爱自己的奶奶、婶婶、二爸,字里行间满是纯粹的感恩与惦念,这份血脉相连的亲情,读来令人动容。而对于父母、岳父母,他的叙述则冷静克制,以客观平和的视角,抒写心底的尊敬与爱戴,不同的亲情滋养,丰盈了他的整个人生。尤其是人到中年,历经世事沉淀方与母亲和解,读懂她一生的倔强与不易,也留下了“树欲静而风不止”的遗憾,令人唏嘘。

情感简约而内敛。这部散文集如一块温润美玉,质地纯净、毫无杂质,感恩与温暖是贯穿始终的情感主线。它没有庞杂的叙事体系,只坚守一份纯粹的精神内核:铭记在乎的人,珍惜牵挂自己的人。书中“奶奶袖筒里的甜瓜”“二爸包里掏出的苹果”“婶婶满是疼爱的抚摸”,还有父亲的警徽、母亲的未了心事、岳母的校徽……这些细碎又平凡的生活片段,在作者细腻笔触下,化作直击人心的亲情力量。我们从中读懂,少年成长、青年立业,都离不开家人的默默支撑,而所有亲情暖意,终将汇聚成人生长河,最终回归家庭的温暖港湾。作者心中情感浓烈,表达却克制内敛,以朴素直白的文字传递真挚情意,反倒更能轻拨心弦。

叙述简约,要而不繁。书写村庄历史、刻画至亲之人,还是描摹自然景物与创业历程,都紧抓核心节点,脉络清晰分明,冗杂一概略过。散文《圆号》以一物为线索,串联学艺经历、陪孩子学艺、音乐心灵疗愈、逐梦之路与师长相助,情绪铺陈有序,情感与条理兼备,尽显深厚的文字功底。

李健先生对文字的锤炼自有格调:行文朴素自然、如话家常,不刻意雕琢辞藻,不晦涩堆砌语句,平实之中见真心。全书最大的语言特点,便是多用短句,表意直白、结构清晰、节奏紧凑、叙事高效,简约的文风恰好契合作者删繁就简、通透纯粹的人生境界。

丰盈,是回馈桑梓、传承文脉的精神之美。书中最动人的力量,莫过于作者主动挖掘、整理家乡历史文脉,用文字如实记录紫兰村的前世今生,为故土留存下珍贵的村史资料,怀揣文化使命,以笔墨为媒,传递着炽热深沉的故乡之爱,让乡土文脉得以延续、被更多人看见。

丰盈,是以诚立信、淡看得失的境界之美。经商本以逐利为目的,但在《诚者,天之道》一文中,作者记录的三次合作经历,让我们对“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有了更为深刻的体悟。宁可舍弃眼前利益,绝不辜负客户信任,以诚信立身,以初心处世。在当下竞争激烈的市场环境中,守住了难能可贵的人生底色,值得我们学习。

13.赵亚妮(渭南高新区作协副主席):点亮心灯,照见来路与归途

一部好的散文集,往往不是写出来的,而是从生命深处生长出来的。李健先生的《心灯》,便是这样一部从渭河岸边的泥土里生根、在岁月风霜中拔节、最终绽放出温润光芒的作品。它不是一个成功企业家闲来舞墨的消遣,而是一位离乡半个世纪的游子,在人生丰盈处转身回望,以笔为篙,溯流而上,为自己,也为所有在时代洪流中奔走的人,打捞一盏可以照亮来路与归途的心灯。

李健先生的寻根,是一场深沉的文化考古。他不满足于籍贯栏里“陕西渭南”四个字,而是将目光投向紫兰村千年更名史——从金氏村、紫兰村到上太庄村,再到今天的紫兰村,每一次名称更迭,都是一段被尘封的王朝记忆。他像一个耐心的考古学者,在文献与田野中打捞碎片:西汉张禹墓的千年守望、盛唐白居易卜居渭上时留下的百余首诗篇、紫兰寺里“八音佛”的民间传奇……这些沉埋在时间深处的文化基因,被他一一唤醒。尤为珍贵的是,他将这悠远文脉与当下相连——从紫兰三贤的革命风骨,到紫兰小学的浓郁书香,再到今天开发白居易文创产品的年轻一代,他笔下的紫兰村不是一个供人凭吊的遗址,而是一个鲜活的文化母体。这种为村庄立传、为历史赓续的担当,使李健得以用文字悉心修补那张承载着祖辈记忆的文化之网,让后人依旧能在这张网上找到自己的坐标。一个在商界打拼半生的儒商,能将家国情怀与使命担当如此深沉地熔铸于笔端,这份格局令人肃然起敬。

如果说寻根是点亮心灯的火种,那么那些浸润在字里行间的乡土温情,便是让这盏灯长明不熄的灯油。李健写亲人,笔触深沉而克制,却能在平凡的细节里积蓄排山倒海的情感张力。他写奶奶——那个裹着小脚、不识字却有见识的农村女性,咬牙供三个孩子读书,用宠溺滋养了他的童年;写婶婶——每次从城里回村,她像鉴宝一样用手反复抚摸他的脊梁,对奶奶说“放心吧,咱健娃比以前胖了”,这个细节让人动容;写母亲——个性强、有远见,却因命运多舛不善表达,那些年少时的误解,终在时光长河中达成和解;写父亲——以警官的职业精神和工作原则,在儿子心田种下了正直、诚信、奋进的种子。还有91岁在吸氧状态下哼唱《松花江上》的岳父,生命如无花果树般默默荫庇后人。这些人物不是被美化的符号,而是带有入骨体验的真实存在。法国作家圣埃克苏佩里说过:“爱不是彼此凝视,而是一起朝同一个方向看。”李健笔下的亲人们,正是朝着“让后代活得更好”这同一个方向,各自燃烧成照亮他的光束。

更值得称道的是,李健先生的用笔独具匠心,却自然无痕。为紫兰村写史立传,绝无堆砌史料的生涩,反而让人生出一种走进故乡的亲切感。他善于勾勒画面,代入感极强。写白居易时,他恍惚间看见“唐服加身、步履沉稳的白居易朝我缓缓踱步而来,声音温和而略带探寻:‘老乡,敢问此处可是紫兰村’”古今对话,瞬间拉近千年距离。写人物更是传神:“爷爷佝偻着的腰,像一截被岁月压弯的老树枝”。最动人的,是他写陪伴父亲的鱼儿——“它们像精灵一般,默默见证着家庭的变迁,承载着数不清的情感。”睹物思人,莫过于此。这种质朴中藏深情、沉静中显豁达的文字,于平淡中见万丈光芒。它不喧哗,自有声;不煽情,自动人。

合上《心灯》,那束光并未消散。从背负故乡文化使命的寻根者,到被亲情照亮的逐光者,再到以文字点亮他人的传灯者,这盏心灯照见的,不仅是一个人的精神返乡,更是一种足以慰藉所有现代漂泊者的文学力量。

14. 赵莉(渭南中学高级语文老师):彬彬文质亮心灯

《心灯》开篇:《白居易故里:紫兰村的历史与传承》(上、下),两篇长文翔实地追溯了故乡紫兰村的前世,绵密地续写了紫兰村的今生。汉朝大儒张禹、唐代诗魔白居易的前世文化根扎热土,沁润后人肺腑,紫兰三贤、紫兰文杰、紫兰新秀的今世风华枝叶缤纷,流淌毫端。

李健先生这两篇让我想起一些教书往事。当年《琵琶行》教学时,问学生乐天大街取名缘由,其实没有几个学生知道。后来我就私下带几个学生到辛市拜谒了白氏陵园,也一起在陵园背诵了《长恨歌》,随着又有了课堂上“你眼中的白居易”讨论。虽然学生对家乡名人有了稍深的认识,但这就够吗?

从这个角度讲,李健先生就做得很好。我能为你做点什么?我还能为你做点什么?在这样的追问中,李健先生让热爱落地生花。

从紫兰村走出居住西安的“碗碗腔王”李世杰老人家,丧妻丧子,老来困窘,偶然知情后,作者主动登门,多次拜访,后又积极筹划安排了老人骨灰安葬故土的事宜。李健先生说,这是晚辈理应担尽的责任和义务。正是因为我能为你做点什么的热切追问,才有了难得的自觉,而自觉来自认知。对李世杰老人的关心和安葬行动,既出于朴素的乡邻之情,更是对紫兰文脉记忆的呵护,对紫兰未来的期待。文化的故乡,死生亦大矣。

浓郁的亲情是《心灯》中抒发的故乡记忆。“健娃、艳艳,回来了!”说实在话,婶婶慈祥热切的招呼直逼我心!这招呼声在散文集中出现过最少两次,它是泥土中成长起来的村庄风味,是渭北农村一代代长辈的厚爱表达,像《项脊轩志》中“儿寒乎?欲食乎”的殷殷牵挂一样,家常又深沉。书中还有奶奶不计前嫌的热心肠,二爸用树枝比画教我数学的细腻,这些都是李健先生生命的源头活水,滴滴灌溉出良田沃土。

作者在《书阶漫步:我的半生求知路》一文中回顾了生平的各个学习阶段,除了生活所迫的适应因素外,我觉得这些求知路的价值,充分展现了人对自己的道德:把一生当作远大前程。从工厂到商海,买回一摞摞专业书籍;在西北大学工商管理学院扎扎实实学习两年,懂得“术”与“道”的平衡;天命之年,带头参加二级建造师考试,顺利通过;年长时为拾文学梦,先后参加了《南方周末》五个写作训练班,成为“长安新篇”签约作家。李健先生是有奔头的人,一生都活得活泼,活得有美好前景,变中求稳,这种心劲很难得。一想起他退休后的火热写作,以及视频学习乒乓球,与一群孩子同教练学打乒乓球的认真,我就想说,退休也有远大前程。

作者感叹人生时说,虚实相生,才是我们的生活,也是我们内心深处的渴望。虚实相生本是中国传统美学与艺术创作的方法,李健先生能以此推及人生,可见先生熟稔虚济实、实载虚的法宝。如先生所言,虚实相生的写法也是回归生活本身。

他笔下的白玉兰树,枝叶如翠盖般舒展,这是“和氏乳业”精神亭亭玉立的写照。“若时光能倒流,初玄先生定会给李白腾出几间房,容他栖身、饮酒、作诗”,这宕开的一笔,夸得屋主仙气飘飘。病危的妹妹最终与去世的母亲和解时,“输液管的药水正一滴一滴往下落,像妈妈当年没说出口的眼泪”,这联想有点出乎意料的让人心疼。与白居易对话的梦境,其实是在写白居易故居与紫兰寺荡然无存的悲凉,冰释白居易与白家村有无关系的凝结。白居易诗句的穿插引证,是必须,也是彩笔。

掩卷回思,李健先生之所以成长为《诚者,天之道》里的儒商,心神周正,是因为生命的童年有“奶奶的暖、二爸的烈、婶婶的柔,众乡邻的善意”的润养,是因为故乡的土地上祖先的英名召唤,是因为他把一生当一生。

15.郑勐(西安理工大学副教授):《心灯》构筑的精神内核

李健的散文集《心灯》所描绘的世界,是三条相互交织的精神皈依之路。  

一、对故乡的精神溯源与文明传承

李健的精神回归,首先指向地理与历史的纵深。紫兰村在他笔下,绝非一个空洞的籍贯符号,而是一个充满生命力的文化母体。

他对故乡的最早的思念,是从十二岁独自从西安到紫兰村开始的。随着年龄的增长,李健把这种思念,逐渐变成对故乡的精神溯源。

从“金氏村”“紫兰村”“上太庄村”再到“紫兰村”,他探寻这沿革的历史缘由,钩沉索隐,将个人的乡愁升华为对一片土地文明基因的考古。他书写西汉张禹墓的千年守望、盛唐白居易“卜居渭上”的诗意遗风,乃至紫兰寺“八音佛”的民间传奇,用意深远。这并非文人式的怀古幽情,而是一场自觉的“对抗遗忘”的文化行动。为了对抗时光的消磨,标记故乡的历史坐标,他组织作家采访,在家乡举办文化下乡活动,而《心灯》中,更是处处流露着对故乡的深情和由衷的自豪。

他在被推平的太尉墓原址发出诘问,其怅惘不仅属于个人,更属于一个面临历史记忆断裂的民族,在亲手抹平痕迹时的集体无意识。他将村庄的每一次更名、每一处遗迹的湮灭与重现,都置于朝代更迭的宏大背景中,使紫兰村成为一只“活的历史容器”。

他把对故乡的情不仅体现在文章中,也体现在行动中,2025年冬天,他联系陕西职工作协,在家乡举办了一次盛大的文化下乡活动,这种送文化的动力,就是他对家乡精神回归的开始。

二、对亲人的生命体察与情感慰藉

如果说对故土的书写是面向历史的精神回归,那么《心灯》中对亲人的描摹,则构成了精神内核中最细腻、最动人的肌理。

李健的亲情叙事,下笔深沉而节制,力避滥情,却能在日常琐屑中蓄满雷霆万钧的情感力量。他笔下的奶奶,是传统中国女性的坚韧缩影——以童养媳之身持家,在饥馑、艰辛与家族龃龉中,将苦楚嚼碎,酿出生命的回甘。无论是偷甜瓜时的窘迫辛酸,还是因一根甘蔗痛失爱子的终生悔恨,这些被时光擦亮的细节,拼凑出的是“从生命本能里长出的温柔与坚韧”。

李健并未将亲人塑造为完人,母亲的粗暴和武断,给少年的李健和妹妹留下了亲情的裂痕,以至于很长时间内他和妹妹跟母亲的关系并不好,后来当知道母亲因积蓄被骗而无法给妹妹购房款,才理解了母亲的难。恰恰是这种带着人性温度的真实,让那份血浓于水的羁绊,成为超越时空的最恒久思念。

三、对自身的灵魂净化

李健的精神疆域并未局限于血缘与地缘。他始终以文字为镜,在自我剖白中完成精神的淬炼。“心灯不借他人火,自照乾坤步步明。”李健的这盏心灯,始终照在自己的灵魂深处。他始终将文学创作视作一面不停打磨的明镜,在持续不断的自我剖白与内省对话中,完成着个体精神的淬炼和灵魂净化。

他并非以写作安身立命的职业作家,而是一位在商海搏击成功后,转身叩问心灵、提笔寻根的企业家。这份“跨界”的写作姿态,恰恰赋予其文字一种独特的力量——那不是职业性的技巧炫示,而是一场自觉的、诚恳的、以笔为篙的回溯之旅,也是一次对自我灵魂洗涤的旅行,在回望、记述与思索中,完成对个体精神世界的澄明与重构。

李健的“通透”与“智慧”,使其文字超越了单纯的温情回忆。他善于“以小见大”,一把锈蚀的圆号,鸣响的是个人理想在时代洪流中的沉浮与代际接续;一场冬雪,飘洒的是对人生不同阶段的感悟与最终“淡泊沉淀”的豁达。他更擅长“串联”,将个人记忆、家族故事与宏阔历史悄然缝合。一盘豆豉炒蒜苗,勾连起一个时代的集体记忆;战友老吴庭院里的混凝土盾牌与丹桂,则凝聚了历史光荣、家族温情与时代使命。

这种串联,是一种巧妙的整合能力。它意味着作者不再是被动承受记忆的容器,而是主动的照亮者与意义赋予者。他在过往生活的碎片中穿针引线,用“心灯”之光,照亮了看似平凡岁月中蕴藏的文化密码与生命哲理,从而将芜杂的个人经历,洗涤、提纯为具有普遍意义的精神图景。

灵魂洗涤的最终指向,是内在的和谐与生命的开阔。李健的文字,充满了“和解”的智慧。他与时光和解,深知“时光是生命的见证者,而非掠夺者”,于是能从流逝中萃取从容;他与生活和解,看清其全貌,“明白生活本就有阳光也有阴影,有欢笑更有泪水,必须以热爱之心,面对生活的不确定性”;他更与自身的来路和归途和解。这种和解,并非消极的妥协,而是通透后的主动拥抱。

编辑:肖   叶

初审:董智勇

终审:夏   莲